
“到处是男人统治女人,而我们这些统治所有人的男人,是我们的女人统治了我们。”
—— Marcus Porcius Cato
男人有一种共同的伪善。
对于男人来说,女人始终是一种晦暗不明的、盘踞大地之上的神灵。他们似乎永远弄不清楚她们的想法,他们在掌控女人的同时,被女人们统治着。尽管男人们因为自尊或者其他原因不愿承认:他们享受这种统治,并把这种统治视为幸福。这种共同的伪善成就了男性世界,并以此创造出了语言、话术以及阶层。女人因其自身局限性(体力)和基因义务(月事、怀孕、哺乳、繁育后代)成为表面上的附庸者,但正如世界所有事情一样:她虽然因此而变成男人的猎物,但同时也是他的不幸,她是男人没有和想拥有的一切,反而成为了他的否定和存在理由。
因为社会性的存在,人类生存都需要目的,女人也同样如此。但在男性处于绝对话语权的世界之中,女性的目的似乎无关紧要:她们需要在回避生存(或者说经济上的)危险的同时,也回避自由带来的形面上学的危险,这意味着她们的自由是孤立无援的。这种孤立无援带来的危机及其代价是可怕的,因此大部分的女人在现实生活中选择放弃自由,成为表面上的男人附庸品(如全职家庭主妇),而另一极小部分女性选择在这种无援状态下寻找,或者说创造目的,她们拒绝成为他者,想要成为真正实在的主体本身。在男权社会下这无疑是一条险恶的道路,因此她们会将该目的巧妙地隐藏在社会性之下,只有在适当时机出现时,才会站出来宣告自己的真实目的。
而这种隐藏的目的逐渐在现代社会成为主流:在这个人类全体异化为物的现实状态中,男权的社会属性正逐步瓦解。当人类的生物性逐渐消散而进入物化状态之时,所有人都一样了,所有人都成为了生产资料的一部分,因此女性开始崛起,她们(几乎是全体)都开始意识到之前只有小部分女性才能意识到的问题:她们也可以创造目的。
这种意识是不自觉的,因此带来的行为也是不自觉的:她们开始尝试作为主体进行行动。但也因为这种不自觉,导致这种行动也是异化后的产物。她们像男人一样开始物化(非贬义),因为急切地想创造目的,再加上孤立无援的处境,所以在不自觉状态中地加快自己物化脚步,试图以此超越男性,把握世界。
这种变化的本身无疑是悲哀的,女性无法认识到自己自身的伟大之处(本质上她们一直在统治着男性),反而进入了自己无法掌控的世界之中。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,她们爱上了失控状态,她们想让自己得到在失控中寻求稳定的能力,这种希望成就了女性的异化。
于是,诚如你现在看到的,几乎所有女性都喜欢追求刺激:无论是游乐场里的跳楼机,抑或蹦极、跳伞或者重机车,也有人选择成为第三者来征服同性的伴侣,抑或选择短暂的冲动关系和多次性伴侣。除此之外她们需要另一种动力来稳定和平衡自己,因此你看到了大量喜好运动的女性,她们出现在每一所健身房,每一个登山俱乐部,每一个骑行小组,每一个感恩团体,每一个灵修学堂以及定期的徒步旅行。她们成为走钢丝的舞者,在荒诞中寻求平衡,用失控来成就创造。
还有小部分女性将创造目的转变为创造爱情。爱情,这个最早由柏拉图提出(同性之爱),然后在中国由翻译家林纾在翻译欧洲小说发明的词汇,被无限地抬高了。真实情况是,这个世界上本没有爱情这个说法,有的只有“爱”或者“LOVE”。
这部分女性以“爱”为由强化自我,重塑自我,进而创造自我。爱有正面与负面之分,其正面代表最崇高的美德或好习惯,最深的人际关系,到最简单的愉快,是“对他人利益的无私忠诚和仁慈的关怀”;其负面则代表人类的道德缺陷,类似于虚荣、自私与自负。通常我们认为前者是真正的爱,而后者是伪善的爱。爱的本质基础来源于道德,而现代舆论则恰恰将爱包装成为自我的产物,然而我们都知道,过度自我即自私,它的产物必然是缺乏道德性,丧失耻辱感且充满模糊性的事物。这彻底背离了爱的本质,造就了荒诞、偏执、扭曲的爱之异化体。在这种异化下会诞生现代精神官能症,也就是真正的现代之疯子。这种异化的作用与男性不同,男性通过爱的异化掌控女性,而女性则希望通过这种异化创造新的自我。这是一条完全错误的道路,令人遗憾的是,在现代社会之中,女性似乎并无其他选择,她们孤立无援。聪明的男性则无耻地利用了这种孤立无援,他们在舆论上(利用资本以及媒体)充分物化女性,给自己创造可观的经济收入,同时为自己补充情人或者小三的机会(本质上是增加基因繁衍的几率),他们让女性忘记自己的伟大,并成功令部分女性意识到这样一点:要么相信爱,要么相信钱,而他们两者皆可提供。
毕竟,“人这种东西啊,不管外表修饰得多么光鲜亮丽,剥掉一层皮后就只剩下一堆欲望了。”这句话不是我说的,你应该知道,它来自于北野武,那个极端理性且好色的男人。
是的,看到这里或许你已经意识到了,我要讲的正是你所面临的问题。我说得再清楚一点,就是你和赵希之间的问题。
不过我并不擅长去思考如此庞杂的东西,你的文章可以带动我去反省和发散思考,疑惑的东西越来越多了。。。
去看看其他两篇吧,放轻松~
嗯,我想分歧在于你的这个“我”还是在人类道德范畴内的处理自“我”的厌恶,是带有希望的。而汉尼拔已经彻底厌恶人类以及文明,虽然他有超强穿透人心的能力,但情愿退化成原始动物,没有文明更谈不上道德。
能联想到这个电影是因为在电影里我看到了原罪,苦难,男权社会,童年阴影,异化,伪善,女性,虚伪,欲望,甚至还有理想等混杂在一起人的处境
不过汉尼拔以人肉为食倒是很像你之前文中写的“我”剖开自己的血肉吃掉它,不管是吃掉自己还是别人都不过是人的肉身,厌恶人到极致的表现吧
这个不一样。剖开自己的血肉并吃掉它,某种意义上意味着极度的自我厌恶,同时也意味着自我的重生重塑。
另外,就像#FFF里面所说的一样,之所以是剖开自己而非他人,是“我”的一切厌恶是不以伤害他人为前提的。
没有啦,不是具体的联系
对了,信我收到了
想起汉尼拔医生和女主的几次对话
完全忘记了这个片段。。
你不会想告诉我,我是汉尼拔吧😖
读了你这两篇文章,忽然想起《沉默的羔羊》这部电影,改天鼓起勇气再回顾一下
为什么想起这片子啊?
发的文章保留不要删,以便我不时再来看看
好的呀~
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在文章下面评论~
该篇文字是《不告而别》中陈永仁写给主人公的其中一封信之部分节选。